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人道:“长沙府就那么大点地方,她被卖了一天就找回来了。只找回来的时候已经脏了,太子便将她处死了。为此还哭了。”
显然,这些兔子并没有怀疑七鸽会不会骗它们——它们的武力还没有强大到需要被人欺骗的地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