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年节都没过好,着急回家歇着。也不跟你这儿多待了,记得把银子送到京城霍府去。”
在他旁边欢呼的是一直帮他导盲的助手查默,查默的嗓子应该哑了才对,但此刻他却在高举双手大声欢呼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