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小安沉默了许久,道:“哥哥与我不同,他大概……从未甘心于做奴仆。”
光点的形状,在妖精们的歌声中逐渐变得立体,曾经在布拉卡达逝去的妖精英魂,开始缓缓浮现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