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不,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。”温蕙道,“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,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,去自己承担。是我不同意,决定搏一搏,才来了这里。”
他本来想以七鸽没有经过他同意就闯进火熊城的名义向他发难,可现在却被七鸽展现出的恐怖战斗力堵住了嘴巴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