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不用,妈,”周庭安揉了下她头发,顺了她的意愿道:“我们等下就回。”
在所有侍卫离开后,我拿着我的斧头,到最近的树那里,把整棵树砍下来,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,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,细小到和木屑一般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