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从包里找出解酒液,剪开,走到床边,坐到了沈承言跟前喊他:“承言,承言?”
七鸽正想指挥艾伯特·拉尔上前,只听艾伯特说:“英雄您尽管上!我负责守卫小主人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