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陆夫人望着她天真的目光,哂然道:“我这算什么呢,所知毕竟有限。我们女子,便读再多书,不被允许走出去,不能亲眼看,亲耳听,零零星星听男人说一说,听听琐碎的消息,也就这样了。你公公倒还愿意与我说一说,毕竟一大家子人须有人在家坐镇主持。然也有许多人家,丈夫并不与妻子说这些事,便是我刚说的,成了瞎子聋子。若问男子为何不与妻子说一说,他们又道,妇人家知道什么。”
【系统提示:你走在一条幽静的小道上,路旁的矮树丛中突然光芒万丈,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出现在你的面前,送你一把利剑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