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不怪你怪谁,还能怪我?”杨氏气恨恨用手指戳她脑袋,那手法和温柏一模一样,“这几天家里没有一个睡得踏实的,娘每天问八百遍‘月牙儿回来了没有’。今天小厮往里面传话说回来了,娘本在佛龛前跪着念经呢,一下子就跳起来了。”
那个花妖轻轻起身,在她的身后,整棵树都分解成零散的魔力,将她包裹住,形成一个魔力光茧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