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不是说了,我清醒的很,甚至现在就可以正常接受采访。”接着又问:“你要不要下楼?我就在你楼下。”
“万里叶已经过时了,现在我们都在用更高级的联络工具,到时候七鸽会给你一份,你看了就知道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