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于别人,并不高贵,真正的高贵应该是优于过去的自己。
  但是心里不免又因为这么一句话,而醋意横生,视线描摹着她的微表情,将醋意改为肆意进攻,不免问了句:“那以后就都住我这儿,好不好?”
她的翅膀无意识地抖动着,白色的羽毛都被七鸽在搏斗的过程中扯下来了几根,正散落在她的身边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