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松道:“你昨天一走,我俩便后悔了。忘了多嘱咐你两句了。该做得精致些,别让他们南边人觉得咱们北边饮食粗糙。”
大议长只有一个,议员、常任议员的席位就那么多,想进去一个就要把另一个拉下来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