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视线被围观的人群阻挡了,但想也想得到,地上必然是有—个人在挨打的。
我的天哪,那不是豺狼人用的火铳吗?他们的左手手掌被火铳代替了,右手手掌也变成了锋利的大刀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