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用力压制着思绪的慌乱,手下不着痕迹收拾东西,原本是要走的。
随着蜡油不断上升,特殊的天使的声音越来越小,越来越机械化,到最后甚至变成了一段意义不明的音节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