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“没有,我没事,我就是等了一会儿。”陈染为宽慰人心,语气故作松散,却是下意识拉紧了下衣服,裹了裹炙热未消的身体。
“舰长,对方只有一艘战舰,没有把整个海盗帝王舰队派来,应该不会是来开战的吧?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