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之后又踱步坐在她床头,拉开陈染抽屉,长指翻弄了几下里边东西,捻出来一瓶扑热息痛,打眼往里看,甚至还有用完吃完的几个空瓶。
伊莲娜抿了一口,眼睛一亮,说:“菠萝的浆液!师傅给我带过,谢谢阿盖德大师,我很喜欢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