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不禁沉音呵笑了声,毕竟是自己的母亲,说话不想太伤人了,只道:“名分这东西我这里就一个,哪儿能随便给,让她问别人索去吧。”
七鸽啪的一下,把感受度调成0,然后接过阿诺撒奇手上的【记忆芬芳】,端到嘴边,猛地仰头,在阿诺撒奇错愕的目光中,吨吨吨吨~一饮而尽!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