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她想象着霍决和冷业,一大一小两张冷面,一身黑色骑在马上的模样,情不自禁地竟露出了笑意。
我们曾经是奴隶、劳工、实验动物……甚至有的兄弟姐妹干脆就是高级种族的预备口粮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