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亦知道陆嘉言今年春闱要下场,人已经在京城。但在月牙儿被送到他身边之前,他并未想过来看他。
失去了母神的他们惶惶不可终日,丝毫没有对抗【强大】的勇气,只能用阴谋诡计去欺凌【弱小】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