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,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。
“世道便是这样。”妈妈叹道,“你看周少夫人。徐家被监察院抄了,她父兄才问斩,没半个月,她就在周家‘病逝’了。前头少夫人起码还有大姑娘,周少夫人新婚才半年,一丝香火都没有,那才是惨。”
半个小时后我要是还没有接到你部队出城的消息,工厂派今后就再也没你的位置,听明白了没有?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