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只又觉得,好歹是他在人世间收到的第一封也是唯一一封给他念安的私人信件。
他驾驶着鹦鹉螺号,潜伏到了龙牙舰队主舰的船底,并沿着从船上放下来的绳梯,混到了甲板上。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