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周庭安干脆起了身,拿过旁侧的手机看了眼,时间也不算晚,也才将近十二点钟,多半是变天了。
七鸽和奥法拉蒂齐齐看向城墙下方,就连矮人们几乎坚不可摧的神山堡垒城墙,都在紫色的潮水之下被快速腐蚀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