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看了眼身侧有点年岁的木质桌牌上篆刻的一行小字:【明镜本清净,何处染尘埃】
巨大的手掌用力一捏,将蝴蝶留下的外壳连同下半身一起捏住,并捏成了一个光球,塞进了缩小的方格世界中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