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温蕙恍然大悟,以拳击掌:“我竟是替陆嘉言挡枪!冤枉!不不,我是说,替夫君,夫君!”
明明我的傀儡是光溜溜的,冷玉却能把衣服穿在我的傀儡身上,说明她大概率能把我的傀儡从架子上拿下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