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之后他们继续开工,她就依循来之前的打算,开始拍照了解这个地方,最后找了个位置坐,是一三面围水,旁边是一处竹林的安静凉亭里。
可自己从遗迹外什么都不管走到祭坛,都足足走了八分钟,要地毯式的搜索一遍遗迹,没有两到三个小时根本不可能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