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八九日的功夫下了船,又坐马车。支着耳朵听,听到的全都是官话居多,带着天南地北的腔调。
“我是混沌仲裁者公会的会长【散发素还真】,承蒙兄弟们看重,都叫我一声光哥。”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