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接着因为他揽在腰间的力道松掉,她被松了些禁锢,就从他大腿上退了下来。
“助手?”花香害怕地说:“可是,我压根不擅长战斗呀,你邀请我又有什么用呢?”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