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看人紧张, 整个人都是僵的, 接着便很快又收回手,重新抄进口袋, 正了身, 淡然仿若没有丝毫情绪问道:“陈记者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如果我们能一直找到,在不破坏维度规则的情况下,让亚沙世界不断逆熵的方法,说不定就能让亚沙世界与世长存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