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淡扯唇角,抬眼看过一眼手腕上的怀表,交待前面的邓丘:“去东院。”
终于,又过了半个小时,鮟鱇鱼头顶的灯泡突然亮到了极致,光芒变成了波光粼粼的水波纹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