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家里亲戚,我不知情,真的,就只是简单吃了个饭,我跟他说了,有男朋友的。”接着不免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以我自己的智慧,如果可以选择的话,我每次死的时候,绝对不会在原地留下提示,而会去我大概率的必经之地,将我发现的应对红嫁衣的方法留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