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他撩开帐子走进床里,温蕙才转头想看他,他已经俯身吹灭了床头的灯。
“如果不考虑最后一天的红夫人,玛丽·红应当是一个贤良温顺,人美心善的女子,至少,包括我和王子在内,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