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陆正坐在桌旁喝茶,道:“差不多就行了,你母亲现在身体不好,别让她多累着。”
仿佛画龙点睛一般,蕾姆的双眼亮起,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来,手上的权杖消失,就这么赤裸裸地站到七鸽面前。
最后,愿我们都能在纷繁的世界里,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宁静与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