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天才和勤奋之间,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。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。
  陆夫人点头:“是能看得出来。在青州时,我瞧着她便是个心思简单的,只不太坐得住。”
听到七哥的动静,矿工小屋的破旧木门打开,一个慈眉善目,身形佝偻的老矿工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