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宁菲菲便改口叫了声“姐姐”,道:“姐姐放心,我不是那等蠢人。我们陆家也不是那种出不起嫁妆的人家。”
小妖精无力的张着嘴巴,想要说些什么,但是麻痹毒素让它连话都说不出来,口水顺着嘴角留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