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“走就走,给我写什么信。”他自言自语,“我又不是你们什么人,你们也不是我什么人。”
祂依然活着,可祂却无法再对虚空万界产生分毫影响,便是万千邪魔呼唤祂的神名,祂也无法做出丝毫回应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