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陈染睫毛微动,周庭安这间办公室有面落地窗几乎占满了整堵墙,下午几乎快要过尽的时间,窗帘半边没拉,残阳余晖照进来,他背对着光线立在那,半边脸照不到,隐在黑暗里。
“这是母亲过世的唯一线索,所以我一直非常在意,早就准备了好几块,一直放在身上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