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那些轻狂的或者腌臜的人根本就不能到她的跟前去。偶有一二轻狂的,陆夫人连眼角都不会夹一下,根本不会将这等人看进眼睛里。
每当有混沌魔怪死亡,他的身上就泛起一层幽光,为他阻挡来自四面八方的所有伤害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