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接着那只手敲了一记烟灰,像是知道她差不多已经到了楼上,侧出来头抬眼往上看了她一眼。
“具体人数不清楚,但对方有一位叫可若可的妖精,应该也是我们财富教会的教友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