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她才失了怙恃,这几个月的表现都还称得上冷静了,此时却有一种软软的感觉。陆睿目光温柔起来: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而在黑袍法师身后的街道上,有着相似装扮的法师正一队接着一队的走过,挨家挨户的踹门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