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不免笑了下,拍了拍她后脑勺耐心给她解释了番:“不能怪他们,本职工作,你可以理解为轮班值守。”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