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顾文信自顾自坐在那翻开了画册,摊开在桌上,拿过旁边放大镜一边看着一边道了句:“过于谦虚了啊。”
“你们清了一队,可若可已经清了20队,最快一次,3分钟不到就把一队邪眼给清了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